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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只是喝了几杯之后,便离席而去。
皇帝一走,在场大臣其实也更轻松一些,很多中下层的将领便议论开了。
对他们来说,刚才的事诡异至极,好像从哪个角度来解释都解释不通。
张延龄见皇帝走了,也要起身离开,似是不想在宴会上多留。
就在此时,对面的张懋气呼呼走过来,冷声质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张延龄好奇问道:“英国公问我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懋厉声道:“老夫问的是成国公那边的事。”
张延龄摊摊手道:“我跟英国公说过,我不想干涉到江南官场上的事,既然我干涉不到……英国公就不准备再拿成国公的事来烦我,那为何还要来追问呢?”
“你是不管了吗?你是在故意陷害!成国公又没惹你,为何要调他去三边?”
张懋也是火了,看似是在为朱辅出头,其实就是在张延龄面前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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