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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李东阳感觉到二人到来时,脸色有些不太好,手上拿着一份奏疏,好像是有紧急的事情。
谢迁走过来,把奏疏放在桌上,道:“朝中有人,参劾太监李广祸乱宫闱,还参劾他诸多不法之事,诸如卖官鬻爵、将玉泉山水引到私宅等,更是将他在万岁山上修亭子的事也着重参劾……其中列李广大罪十五条,言辞非常之激烈。”
徐溥听了这话,皱眉道:“李广若是那么容易参劾,何至于这些年……唉!”
徐溥话只说了一半,大概的意思是,怎么有这么头铁的,不知道参劾李广的后果是什么?
如果能参劾的话,何至于我们一直都没成果,需要你们来老生常谈?
或许在徐溥看来,上奏的一定又是不识好歹的御史言官,或是什么监生、举人,再或是那些自诩清流但其实根本不懂政治勾心斗角的书生,只有这些家伙的头才能这么铁,撞了南墙都不会回头那种。
李东阳听出问题不太对劲,问道:“奏疏何人所上?”
“建昌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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