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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朱祐樘在萧敬和韦泰的指点下,找到张延龄在长卷上记录的相关部分后,脸色在逐渐发红,说明他心中的怒火也在上升。
此时必须要有人出来给皇帝的怒气降温。
徐溥走出来道:“陛下,地方官衙所用,本就是河工一项重要用度,况且地方需要安置灾民,,需要用到太多帑币。”
朱祐樘不为所动,仍旧在看张延龄的整理。
众人也终于知道张延龄的算总上报,为何会这么长了。
这种事你都给记录下来,这是生怕皇帝不知道地方在修河堤之外的靡费有多大,故意整皇帝和地方官的吧?
你张延龄够可以,把京官都给得罪,在盐政问题上勋贵你也得罪,现在连地方官都不放过,头铁到此等地步,也算是大明第一人。
张延龄道:“徐阁老所言不错,但有关安民的费用我已经单独罗列,并不在‘行政’一项中,徐阁老给他们开脱并无必要。我在上奏时便说,地方行政开销本就不可避免,难道官衙破了能不修?官老爷的轿子旧了能不换?”
“够了!”
朱祐樘制止了张延龄跟徐溥的争论。
此时朱祐樘也已经抬起头来,脸上的怒气也到了发作的边缘:“继续说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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