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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阳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张延龄和崔元身上,随即皱眉。
张延龄来,他是提前得到通报的,崔元来则并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双方简单做了见面礼之后,张延龄笑道:‘我已为令郎做了第一番诊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至于在我第二次来之前的用药方面,我都已写在了药方之中,记得用药浴等,再就是要保持每日的清洁,尤其是每日需要沐浴更衣,另外再就是……独睡。”
张延龄最后强调了一下“独睡”的问题。
这是张延龄怕李家为了在李兆先死之前留个根,让李兆先发挥“余热”。
“李大学士,我们有事到前面去说?”张延龄似是有意要避开李兆先,去跟李东阳说什么。
李东阳先问儿子:“你的病情可有好转?”
李兆先咳嗽两声道:“父亲,孩儿的病,孩儿心里有数,就算是仙丹,怕也不能这么快起效,但孩儿对张先生的能力非常信任。”
李东阳听儿子直接称呼张延龄为“张先生”,心里自然不爽。
此子也敢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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