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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延龄与他共乘马车回去,也是为说事。
“老二,我跟你说,今天为兄去了京营,那些兔崽子,没一个把大哥我当回事的,你觉得我是当苦力的吗?我是去带兵的,你有什么办法,能让那群人服我?人要脸树要皮,为兄这半辈子就为这张脸活着了……”
张鹤龄喝醉之后,人还挺絮叨。
张延龄心想,别人是为了要脸活着,你是为了不要脸活而活,能一样?
张延龄道:“你去京营,混日子就行,还用争什么脸?”
“那不行,我可不能让都督府的人看不起,为兄就是要把自己带的兵练出点门道来,你能获得军功,为何大哥我就不行?”
听了这话,好像还真带着几分雄心壮志。
赶车的寿宁侯府家仆张顺道:“二伯爷,您就帮我家大侯爷的忙吧,今天大侯爷去京营的军营,可被人笑话惨了,说他连兵器都拿不稳,手下当兵的没一个听他的。”
张鹤龄骂道:“就你多嘴,赶你的车去。”
张延龄叹道:“大哥你这情况,我是很了解的,我刚到西北带兵时,手下的人也没一个听我的,但架不住我有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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