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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延龄与李叶、公冶宁一起出来。
公冶宁道:“建昌伯,您这般的威胁之言,怕是没什么效果,据说那些草原人都奉匪首为主,只是他们不想那么快被吞并,至于来大明也不过是探听虚实,未必是想跟大明合作剿除匪首。”
听张延龄称呼达延汗为“匪首”,公冶宁领会这大概是皇帝的意思,所以也会顺着这个意思往下说。
张延龄笑道:“一群番邦人而已,见见跟他们说两句,别当真。”
“嗯?”
公冶宁和李叶对视一眼,都觉得张延龄这种会见使节的心态有点儿戏。
番邦涉及到大明北疆的安稳,历朝历代都将北防为重点,大明的天下本就是从草原人手上抢回来的,大明历朝历代又深受草原侵害之苦。
可为何这位外戚,却没怎么当回事?
难道说,因为他在西北取得军功,就不把强悍的草原人放在眼里?
“建昌伯,我们要去见鞑靼使节?”李叶问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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