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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效茹:“……”
“以他之前为朝廷做事的能力,何必又靠虚报战功,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我想他……应该是确实取得了如此的功劳。”
别人对张延龄没信心,德清对张延龄却是信心百倍。
这股信任,让朱效茹很无语。
朱效茹道:“皇妹啊,你是哪根筋不对?我没记错的话,他在皇宫里也没给你好脸色,也就是说他都不想娶你,就算你这是落花有意人家流水无情,你干嘛还要执迷不悟?”
德清急道:“皇姐,我只是在就事论事,怎就成了……执迷不悟?换了以前,不是连你我都不信他能为朝廷做事?还觉得他是不学无术的无耻之徒?可后来不也知道,他不但才学广博,更是为大明立下那么多功劳,盐政还有工部核查……还有他到山东,冒着生命危险把李士实和宁王的事查清楚……我只是以此来推断,他不至于去虚报战功罢了。”
朱效茹很无语。
这个皇妹还真是会“就事论事”,怎么听起来都好像是盲从。
“算了,你中毒太深,当姐姐的劝不动你,就说一句……你以后当了道姑,夜深人静的时候记得会想一向我今天说的……那姓张的小子害死人!”
朱效茹也果如她姐姐所说的那样,这张嘴愈发不饶人,简直是毒蛇泼妇的典型,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知道也不会承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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