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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寿宁侯……他……跟长宁伯……有过节……”
萧敬都不知该怎么说了。
朱祐樘皱眉道:“直说就行。”
萧敬这才道:“是寿宁侯和长宁伯两方的家仆,因为一些民田和商贾之事,双方不合,结果……械斗起来,双方互有损伤,到现在尚且不知是否有闹出人命。”
朱祐樘刚才还在想,自己两个小舅子终于争口气,以后自己在朝中也不再孤立于文臣,可以大展拳脚。
还没等高兴一会,张鹤龄就给他深深上了一课。
朱祐樘一脸恼火之色道:“之前长宁伯跟寿宁侯之间不是关系融洽?为何突然就械斗起来?”
“具体……老奴也不知。”
萧敬那叫一个委屈。
他们俩都是外戚,同样都是嚣张跋扈不讲道理的,说要打,我能防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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