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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仪式,开始。”
飞段仿佛感受不到半点疼痛,任由鲜血从体表滑落,笑得全无忌惮,笑得肆意张扬。
“怎么样,一定,很疼吧。”
看向前方扑倒在地的桃地再不斩,飞段如同变戏法一样,从长袍中掏出尖锐的漆黑长刺。
“怎……怎么回事。”
唇齿间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再不斩强打精神,感受着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剧烈疼痛。
擅长无声杀人术,对人体了如指掌的他,能轻易判断出,每一个伤口,都对应着自己刚刚在对方身上造成的一次伤害。
他的记忆绝对不会出错,受伤的,应该是那家伙才对!
“有没有感受到一种深深的疼痛、无力?”
打量全身滴着血,靠斩首大刀支撑才面前站立起来的男人,飞段狂笑着,又一次甩出血镰。
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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