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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甲很长,用力之下,其锋利程度不比刀片来的差。
没几下,秦浩的手腕和手背就被划开,流出丝丝鲜血。
秦浩没说话,只能苦笑着松开她。
王清怡有点懵,怎么流氓突然就松开自己了?
那自己是不是该继续叫两句?
转过身,王清怡看到流氓苦笑着站在那里,手腕上全是血。
下意识看看自己的指甲,上面也有血,却不是自己的血。
是我划上了他?
可他为什么不说话?
王清怡非常疑惑,回想起来,被自己划伤这么久,这男人好像一句抱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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