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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一边小辫子拉着他,刺猬头就扑上去揪关岁理的领子了,他脑海中全是早上人鱼从关岁理房间出来,看向他那别有深意的一眼。
他就知道,人鱼早就看他不爽了。
而且,不让人鱼睡觉?
怎么做,在他睡着的时候去叫醒他吗?他又不是嫌命长。
“你有没有办法晚上再让人鱼去找你。”
“别太过分。”愤怒的居然是一边的白文学,他虽然基本是这个团队的领头人,但很多时候,他更多的充当的是一个保护盾和大后勤的角色。
管管老大怎么教育团子,再管管怎么不要让两个小姑娘害怕,然后间歇还要操心一下团队大佬的身体健康,偶尔还要假装不经意地给两个小青年科普一下纪律风气兼职一下心理导师,可谓劳心劳力,很多时候都不觉得他能是个治安军。
忽然这样疾言令色,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他跟人鱼住能没事,可我不行啊,他不是已经找到安全的办法了吗?我又不是要他怎么样?”
刺猬头依旧不死心,他看了关岁理一眼,就要上去拽他的袖子:“你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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