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柠勉强的笑着，把手机递过去给王季。

        “对不起！”

        王季看的出来她是装的，可自己除了对不起还能说什么呢！

        宁柠摇着头说：“说什么对不起啊？是我迟了一步而已！……对不对？如果我早点说出来的话，会选我的……对不对？”

        宁柠故作坚强，说着说着眼泪却掉了下来，王季想伸手帮她擦掉，抬起了手却被宁柠躲开了。

        “以后不要对我那么好！不要那么温柔了好不好！我会误会的啊！”

        宁柠捏起袖角擦了擦眼泪，抬起头说道：“那天你说逃课去跑业务也是假的吧？是回去陪她了对不对？”

        王季默不作声，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

        宁柠惨然一笑：“我就说做统计的时候，没找到你那天说签下的单子，还单纯的以为你直接交到保险公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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