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还请先生恕罪,敬思生平最恨匈奴,一时没收住手。”
李存孝连忙转身冲着白枫拱手道。
白枫冷冷道:
“无妨,这几个人都该死。”
方才白枫才看到,这几个匈奴兵的腰间,纷纷别着一个脑袋。
那些脑袋,赫然是中原百姓的!
看到这里,饶是白枫内心都涌出一股业火。
“前面发生了什么?说!”
马云禄提枪上前,怒不可遏道。
其中一个匈奴兵忍住断腿剧痛,看着马云禄的枪尖直逼自己,咬牙切齿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