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一切都非常得荒谬。

        他的努力、卑微、幸福和快乐，包括这段似是而非的感情，都非常荒谬。

        有一瞬间他甚至质疑，宋浥尘究竟是不是像他所幻想的那样美好。而自己又究竟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这样无情的男人。

        “好。”程望终于抬起眼，直视着宋浥尘，“就按你说的办吧。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都到了这个地步，如果还死缠烂打的话，那也太难看了。

        海边的那个雪夜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事到如今他只觉得无力，有些事情终究是人力所不可改变，他也懒得再去挣扎。

        宋浥尘看向他的眼神微微颤动起来，像几十万光年外的星辰在深邃的宇宙中黯淡地闪烁。但隔着那样远的距离，根本无人能窥得这颗星球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你休息吧。”宋浥尘站了起来。

        他的手半抬了下，似还是想去摸程望后脑上的伤疤。但无形的力量制止了他，让他收回了手，转身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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