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工作人员磕巴着，赶紧递给他两根气球，“给您。情人节快乐。”

        男人拿了气球转身离开，留下背后一片窃窃私语。

        “禁欲系的帅哥耶……”

        “好大一个吻痕。不会是男的咬的吧……”

        不远处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年轻的男孩子，正晃着腿舔冰激凌。街角的小丑吹起泡泡，引得路人欢笑起来。泡泡随夜风飞舞，掠过男孩子的头顶发梢，他抬头观察那些透明泡泡在灯光下旋转出的五色光影，笑嘻嘻地抬手去戳。

        他的手指戳在了一个气球上。

        “拿到啦？”男孩立刻跳起来，笑着问，“怎么样。你的唇印是不是最牛逼的？”

        男人弯了弯唇角，附身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话语声被小丑的风琴演奏给冲淡了，但年轻男孩的耳根却明显红了起来。他接过气球，调皮地用手弹着去敲高个男人的脑袋，一边挑衅地看着他。

        男人也不生气，拍拍他的肩，“转身。”

        男人撩起一点男孩子的毛衣，露出他细窄的腰肢和牛仔裤的边缘。男人的修长的手指很灵巧，飞快将气球的线串在了牛仔裤的袢带上，打了个结。

        男孩子回头看了看，试着走了两步，后腰系着的气球开始打他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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