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旺，”在良久的沉默后他终于道，“如果我们……”

        “没有如果。”程望恨心打断了他，这是他为数不多拒绝宋浥尘的时刻，“过去就过去了。宋老师，如果你分不清公私的话，我们还是不要演这部电影了。”

        说来好笑。一年前宋浥尘曾对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如今他们却对掉了角色。

        宋浥尘触着他脸颊的手僵硬了半晌，缓缓放了下去。

        “抱歉，是我越界了。”宋浥尘的声音很低，“但是——”

        就在此时，程望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忽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宋浥尘后面的话卡在了唇间，程望不再看他，一把抓起手机匆匆站起了身。

        “……喂？”

        “喂什么喂啊！”常旭的声音炮仗一样地冲了过来，“快看手机啊，杜劲方他狗急跳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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