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聊？”他冰冷问道。

        法务把合同翻开，用笔指了其中的一条：“首先您在与公司签约的五年里，公司一共为您投入了近八千万的个人运营费用，这些费用需在合约到期时由您偿还，当然两种情况除外。第一，除非您在为公司所创造的价值足够覆盖公司的运营成本；第二，您也可以与公司续约，只要再次签订十年以上的合约，前期所有运营成本一笔勾销。”

        程望简直像是在听笑话：“八千万？这个数你他妈是怎么算出来的？”

        “车房衣服还有培训课程这些不用我多说了。”法务似乎早有准备，直接把打印好的账目摆在了桌子上。

        程望抓起来扫了一眼，瞬间瞪大了眼睛：“整容费？我他妈什么时候整过容！”

        “美容医院的票据都在，您要是实在想不起来了，可以再回顾一下。”法务拿出两张纸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运营成本里的大头其实是公关费用。您可以看出来——”

        “难道这也想不起来了？”杜总点了第二根烟，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程望铁青的表情，“你和宋浥尘睡得舒爽，是谁在后面撒钞票帮你擦屁股平息舆论的啊？”

        程望看着他，只觉得由里到外得恶心，“你做梦吧，八千万我一个字儿都不可能——”

        “程先生，不是八千万哦。”法务笑了起来，“合同里写的很清楚，当您不服从公司安排时，公司有权向您索要三倍偿还。所以，违约金一共应该是两亿四千万。”

        空气凝固了近半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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