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总想见您一下。您还是上去吧。”

        程望想了下，觉得也没什么所谓，这公司里人来人往的，杜总还能吃人不成？反正他又不欠谁的，也没什么可心虚的。

        杜总的办公室在大厦的顶楼，占据了最风光夺目的几十坪，从270度的大落地窗就可俯瞰京城最繁华的核心地带。在这间自带奢靡buff的屋子里，杜总战无不胜，不知画了多少张大饼、又噎死了多少个新人。

        程望推门进去的时候，就见五米长的真皮大沙发上坐着几个人，从杜总到商务法务到当年和他谈合约的执行经纪都在，桌面上摊着几张纸。

        杜总靠在沙发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来了？”

        程望神色如常地跟他打了个招呼，在几人的对面落座。杜总的助理给他们倒上了咖啡，垂手站在了一边。

        “你还挺精神的嘛。”杜总点了根烟，透过袅袅的烟雾盯着他，“只要是在这个圈子里待过的人，都适应不了普通人的生活了。看你活得这么自在，我的确有点意外。”

        “我适应能力强。”程望笑了笑。虽然杜总话里的讥讽十足，但总体来讲，态度已经比他所预料的要好上许多了，“杜总我就这烂泥糊不上墙的脾气，您也就认了吧。”

        杜总嗤笑了声，喷了口烟出来，“可想清楚了？哪个行当还有这一行来钱快啊，你都被山珍海味养刁了嘴，现在准备回去吃糠野菜？”

        “您别劝了。”程望无奈笑笑，“我冷静了一年，真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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