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榕已经看出了他们的关系，宋浥尘反正也没刻意隐瞒，程望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理是这么个道理……”

        “很不容易了。”许榕微微笑着，“宋不是个为感情冲动的人。你能得到他的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场聚会一直持续到深夜，还没有结束的意思。程望以前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能和这群学霸玩得如此开心放松，之前所有的紧张焦虑全部烟消云散。

        他们喝多了之后，也开始聊文学、聊哲学、聊人生。但程望不再担心自己插不上话，反而如痴如醉地听着，忽然惊觉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群青年，他们不曾享受过纸醉金迷，却拥有最自由浩瀚的灵魂。

        到最后宋浥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要走时，程望还有点意犹未尽。

        “啊？这就要走啦？”程望恋恋不舍，“可他们都还没结束呢。”

        “他们每次都要聚到第二天早上。”宋浥尘用手心贴了贴程望的脸颊，声音低了下去，“但你不是说过，要跟我回家吗？”

        成年男人的声音又低又哑，勾得程望瞬间荡漾起来，什么其他的想法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抓住最后一丝理智，挣扎着问：“那、许榕……”

        “他喝多了，又跑天台上看雪去了。”宋浥尘微笑，“没事儿不用和他打招呼。有缘自会相见。”

        他们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派对，打车径直回了宋浥尘的公寓。刚一进门，程望还没来得及看清这间公寓长什么样子，就被宋浥尘按在墙上深深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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