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北疆王府的书房里寂静无声,桌角的香炉袅袅声着青烟,隐约可闻香片在文火中燃烧的轻微毕剥声。
顾云楼站在书桌前,持笔运力而书。他腰背挺得笔直,从侧方看去身形清逸劲瘦却不单薄,那是在马背武场里才能历练出的身姿。
就如他那一笔字般,锋芒毕露的行书,浩然磅礴,有直冲云汉而吞九霄的气魄。
镜头拉近之时,可见那雪白宣纸上的一行字迹——“白鸥没浩荡,万里谁能驯?”
铭心静静地站在顾云楼的身后,垂眼而立。他似乎并不关心自家主子在写什么,也没有抬眼一窥的欲/望,只安静地守在顾云楼之侧。
“驯”字的最后一笔落下,顾云楼忽然问道:“你在想什么?这几日总是心不在焉的。”
铭心立刻俯身,单膝跪倒在顾云楼脚下,“奴才失职,请主子责罚。”
顾云楼落座于檀木椅上,垂眼淡淡地看着铭心。镜头从他的侧面打过去,恰巧可见那纤长的睫毛如刀锋一般,其下的眼波流转,冷中带着几分若有所思。
“并不是要责罚你。”他说,“是在问你想什么。”
铭心顿了顿,又把身子往下俯低了几分,“前些时日,在春日宴上,有人说奴才……不堪大用。王爷即将进京一展宏图,奴才日夜惶恐,深怕耽误了王爷的大业。”
顾云楼低低笑了:“我倒不知,你还在乎他们的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