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宋浥尘就是有这种神奇的力量,必要的时候能让观众忘记他的漂亮面孔。在他的表演中,皮囊成了最无关紧要的东西,观众看到的只是角色的懦弱、无能和可鄙。
程望怔怔地,过了一会儿后,按了下暂停键。
已经失控的男人半张脸都喷上了血污,大特写的眼睛里,刻着疯魔和懦弱的狂怒。他死死盯着镜头,与屏幕前的程望对视着。
宋浥尘,从不入戏。李哥如是说。
程望的心头忽然就郁结了起来,这种感觉却又与失恋的烦躁不同。
他往后靠在了床垫边上,闭着眼睛,长长出了口气。
——
晚上吃饭的时候,啤酒肚、地中海的姐夫准时下班回家了。眷眷听到声音,又领着两条金毛冲了出去,一大一小和两只狗在院子里嘻嘻哈哈闹成一团。
程望站在窗边看着,连姐姐什么时候走到身后都不知道。
“怎么样,羡慕吧?”姐姐递给他一杯热水,“你说你什么时候也能有个家?让我省省心。”
程望笑道:“这不是我家?你要赶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