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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空看一眼林飞扬,摇摇头。
林飞扬甩了甩手上的血:“谁想到他这么不禁打,脑袋瓜一拍就碎!”
他说着话一拂袖子。
脑浆与鲜血及这中年男子都远远飞了出去,落到了远处的药圃里。
法空摇头道:“那味儿得多久才能散净?”
林飞扬挠挠头。
这倒也是。
血渗到泥里之后,一时半会儿散不去血腥味儿,甚至暴晒上两天也还有味儿。
他知道法空有轻微的洁癖,肯定受不了。
他辩解道:“我不是怕他护身罡气厉害嘛,就全力给了他一掌,没想到这么差劲,就这修为还敢来金刚寺放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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