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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着手指头。
他已经算到,武昌的流寇,只怕这个时候已经进入了北直隶了。
值此最关键的时候,他决心……动手。
“备轿!”
他坐上了一顶软轿,从那小小的城隍庙里出来,随后……这轿子几乎在京城里兜了大半圈,似乎是害怕被人追踪,在确定后头无人追踪的时候,那轿子却又拐进了一个胡同。
终于……在一处府邸前停下了。
张严之坐在轿子里道:“拿我的拜帖去。”
轿夫接过来递出来的拜帖,便前去登门。
过一会儿,便有人来传报:“老爷……府里说,他们老爷身子不适……”
“呵……身子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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