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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不是在宫里生产的”,丫鬟好似说到了什么避讳处,声音更小了,
“据说那日不知是何缘故,乐希不顾太后阻拦,突然回了侯府,好巧不巧便在那时临盆了”。
丫鬟说到这里就好像从背后蹿起一阵凉意,她打了一个冷噤,才继续道;
“可侯府的产婆和嬷嬷早被接入宫里,那时侯府根本没一个能顶得上的人,据说后来就是因为耽搁了时间,差点一尸三命”。
“太后亲自带着太医和产婆赶过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孩子都是活生生的从肚子里剖出来。”
话落,容然睥了她一眼,只道:“这都是从哪里听来的乱七八糟的事,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公主,不要说是您,就连那洛家小姐都不一定知道”,丫鬟悄声道,“当年涉事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被逐出了宫,太后也自此开始闭门礼佛,说是有愧于镇北侯一家。”
“——我母亲便是被逐出宫的人,这些事情就是她讲与我听的。”
容然又回头看了一眼人影消失处,半信半疑:
“说得这么玄乎,指不定就是民间传来打发时间的东西,当不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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