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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宴宁这才安心坐回轿中。
她阿娘在生产之日难产便走了,父兄常年驻扎北境,太后见她幼年无依,便把她接入了宫中亲自教养。
虽不是亲人,却堪比亲人,叫她不得马虎半点。
怕去迟了扰了太后午休,洛宴宁一下轿,便带着乔喜匆匆的往慈宁宫赶。
她走的太匆忙,以至于没注意到藏在假山之后的人。
见她走远了,容然才从假山退了出来,目光沉沉的看着渐远去的背影。
丫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不解道:“公主,您为何要躲她?”
当朝皇后无子,唯独一女,名唤容然,乃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公主。
容然冷哼了一声,“我就不明白皇祖母是怎么想的,我这么个亲孙女每每去请安她便犯困,唯独一个外人来的时候,等一个中午也愿意等。”
她收回视线,只觉心头憋着一口气,看什么都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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