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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五百万贯?”
即便房玄龄经多识广,也被这巨大的数目给吓坏了?
“是啊房叔父。”
擦拭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子,房玄龄摇头苦笑;
“难怪你负责管以后的事情,皇帝陛下才只给你一成份子,只看你投进去的数,就知道以后的产量了。”
“没错…”
李钰回答的干脆利索,可是人群里有人提问了;
“你想出来点子,还要管以后的活计,这才拿一成的份子?那我们这些人呢?恐怕一成都分不到吧?”
“是啊,咱们恐怕连半成都不会给的,买卖太大了。”
“谁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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