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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川,你喝多了!”蒋微言被他抱在怀中,感受到烫得像火一样的身体,和淡淡的酒精味。
“微言,让我抱抱,好不好?”程海川将她紧贴在自己快要炸裂的胸腔,剧烈的心跳从内到外,猛烈地袭击着蒋微言的耳膜。
她发出了微弱的哭腔:“海川,疼……”
这一声脆弱的求救,像一颗手榴弹,将程海川蛰伏已久的情绪彻底引爆了。他用铜墙铁壁般的身体把蒋微言固定在墙上,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重重地吻了上去。
他霸道地撬开了她的齿关,触碰她甜美的舌尖,急不可耐地展示自己的迷恋和渴望,将她封锁在自己喜不自胜的欲望里,陷入仿佛永无止境的求索。
深夜里,橘黄色的灯光暖暖地照在客厅里,卧室门边的白墙晕出一道昏黄的弧形,一只手自然地从红得要滴血的脸滑向了白皙的锁骨。
蒋微言的睫毛润湿了,不停地拍动着。
她被程海川霸道的亲吻与触摸刺激得大脑完全空白,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迷失了,像是暴风雨中的海浪上,随波逐流的一只小帆船。
程海川如痴如醉地亲吻着她的脸侧和耳廓,手战栗地往下移……
雪白的上衣瞬间跌落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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