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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亦扬单手撑着黑色的伞,慢慢地走着,像一处移动的风景。在白衬衣的衬托下,他的皮肤愈显苍白。太阳一晒,双颊泛红。
人行步道上稀稀落落的行人,都忍不住频频回头。
“天呐!他应该有一米九吧。好帅啊!”有人仿佛是冒着生命危险,拿出滚烫的手机偷拍几张,以为自己撞大运遇上了哪个广告模特。
池亦扬无视路人的窃窃私语,嘴角微微上扬,像是一个饥汉饱食了一顿大餐,透露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他是在秦时的协助下,从病房的洗手间偷溜出来的,并且直接从郊区走到了这里。
但他不觉得累,一点都不。没什么能抵得过,光是那个人注视自己的喜悦。
几天之后,就在蒋微言几乎把这次短暂的见面忘记时,池亦扬又出现了。
她做完了一天的工作,穿过银行大堂,一眼便看见银行门口大树下,有一个人像雕塑一样杵在那里,正是池亦扬。
池亦扬眼睁睁地看着蒋微言向他走来,心忽然跳得厉害,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随着对方的身影越来越近,池亦扬忽然想拔腿逃跑,但他的脚仿佛被钉子钉在了地面上,丝毫无法动弹,直到对方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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