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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山野生气的盯着蒋白桥:“你与其跟我哥告我的状,不如回去问问你的人,是不是他先撩的我!”
孟归山呵道:“你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不重要!”孟山野说,“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会帮着外人来责备我?我什么人外面不清楚,你是我哥,你难道也不清楚吗?外面说我乱搞男女关系我认,可我从来不做霸王硬上弓的事情,如果不是那些人先对我勾勾手,抛抛媚眼,我怎么可能像条狗一样凑过去?这次也是一样的,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在这里质问我为什么要针对阮言,或者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真的不如回去问问那个阮言是怎么对我的!我才是那个受害者!谁还没点脾气了!”
“暗示这种东西说不准的,会不会是你会错意了?”蒋白桥问道。
孟山野嘲笑的“呵”了一声:“我十四岁就开始谈恋爱了,他什么意思,是不是暗示,是哪种暗示,我能弄混?”
孟归山喝了口茶:“那他都给你什么暗示了?”
孟山野抬起下巴看向蒋白桥:“碰碰手,给我拿掉头发上的脏东西什么的我也不说了,免得你们为他辩解,说这很正常,说他是无心的,是我想象力太丰富。那我就这么告诉你们吧,他不止一次的,借着干活,用嘴蹭我的脖子。”
蒋白桥的眼神暗了暗,确实嘴和脖子这两个地方,不可能会是无意凑到一起去的,但他还是说:“干活嘛,难免会有肢体接触。”
“呵!那我倒是想问问您,您会用那么喜欢的眼神看一个才认识几个小时的人吗?说他对我一见钟情我都信。”孟山野嗤笑一声,“而且,您不知道吧,我和阮言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他硬了。”
蒋白桥一惊。
那次录节目的时候,因为房间小睡不下那么多人,阮言就被安排着和孟山野睡到了隔壁的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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