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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言的头发有些湿,额前的头发一缕一缕的,身上也有点脏,看起来好像有点疲惫。
“你搬砖去了?”蒋白桥问道。
阮言摇摇头:“没有。您怎么这么晚还没睡?是饿了吗?我去给您做个宵夜?”
“不用了。”蒋白桥上下打量着阮言,“早点睡吧。”
阮言微微一笑:“好的,晚安。”
蒋白桥亲眼看着阮言进屋了才回房。
重新躺回床上的蒋白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等天亮了和阮言说一下这个事情,晚归可以,他也不问他去做什么,但一定要跟他说一声,不然真出了什么事儿,这责任谁都付不起。
于是第二天早上八点多,蒋白桥就敲了阮言的房门。
一次两次,一声两声,阮言没开门。
蒋白桥想着是不是他昨天睡太晚了,现在还没睡醒,就打算晚点再说,直到他看到冰箱上的字条和餐桌上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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