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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越过小舟,落在前院那扇紧闭的主卧木门上。
“沈离不欠我什么。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他还。”
小舟看着他,原本准备好的几句警告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傅寒洲没有再多说,只是拿着扫帚转身走向院门。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花岗岩石阶上沾着露水。
他弯下腰,一点一点清扫着门前的落叶与细枝,动作并不算娴熟,却极其认真。扫帚划过石板,发出轻微而规律的沙沙声。
扫完门前,他又提起两桶井水,沿着古桂花树的根部缓缓浇下。
水珠溅湿了他的裤脚,也在他那双平日里只会握着钢笔、签署巨额合同的手上留下浅浅的水痕。
小舟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傅总,您以前做过这些?”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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