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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舟的手指停在纸页边缘。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曾经习惯让所有人围着自己转的男人,正在笨拙地学习如何把另一个人放在心上。
“傅总。”
傅寒洲回过头。
“怎么?”
小舟把册子放回原处,语气终于少了几分审视。
“这几道菜,您确实下了功夫。”
傅寒洲没有露出得意的神情,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锅里的汤。
“还不够。”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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