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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松手……”薛吟玩心大发,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势长臂一展,修长的双臂极其自然地死死勾住男人的劲瘦脖颈,摆明了不让他抽身。
“把手松开。”祁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是想要抢手机吗?有本事自己来拿呀。”薛吟吐气如兰,红唇贴着他的耳垂恶意吹着热气。
“你这是在玩火。”祁屿腾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扣住她纤细柔韧的手腕,低沉的嗓音暗哑得可怕。
“我就算玩火,也得拉着堂堂祁总一块儿陪葬。”薛吟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变本加厉。
话音刚落,她仰起白皙的天鹅颈,毫无预兆地将红唇精准印上了男人线条紧致的喉结,极其挑逗地轻轻厮磨。
祁屿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如铁,眼底的猩红再也压抑不住,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反客为主地一把攥住薛吟的细腰,单膝强势挤进她双腿之间,化被动为主动地狠狠攫取了她所有的呼吸。
薛吟顺势双腿一分,轻盈地跨坐在他精壮的腿面上,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汹涌掠夺,喉咙里溢出破碎而迷离的低吟。
夜色愈发深沉,停在地库深处的劳斯莱斯后座内,激荡的情欲暗示将所有的剑拔弩张尽数融化在不断摇晃的车身里。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初歇的深夜车厢内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微喘,廖俊杰早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很累,走不动了……”薛吟双颊酡红地瘫软在他怀里,嗓音娇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你抱我上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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