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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那些都留在了老平房里,像留住了她人生中最漫长、最曲折、也最值得回味的几年。
有一天晚上,程青躺在床上。
她侧着头看了一眼旁边正裹着nV儿睡觉的季柏。
程青轻声问他:“季柏,你说我们这一辈子,能过成什么样?”
季柏闭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就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是什么样的?”
季柏侧过身,面朝着她,伸出手。
他把她散落在枕边的短发轻轻拨开。
季柏的手指在她额角那道已经彻底淡化的旧疤上停了一瞬。
“你,我,她。还有那条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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