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毕竟,就只有一年的期限。
……
又是几日后。
刚写满二十多张绢纸的楚墨将爪子往书案上的水碗一泡,然后便有些急不可耐地跳到地上。
沾着墨和水的肉垫在地面留下一枚枚清晰可见的梅花印。
“师父,我写完了!”
“……”
梵渊从屋外进来,毫不意外地看着地上那一串脚印,微微抬手。
下一刻,地面干净如新,仿佛从未留下过任何东西。
“又想吃烤鱼和烧鸡了?”
见楚墨一直围着自己脚下打转,他一眼便看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