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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再也无法前进时,才微笑着在男人面前停下。
对上他的视线后,霍迟神色微顿,然后下意识转开了脸。
他根本没想过,要回答这样的问题。
没有准备,因此一时也想不到答案。
楚墨继续含笑望着他。
好一会儿后,男人才把脸转回来。
“……不知道,但就是不想。”
“你真的什么打算也没有吗?”
楚墨继续问。
“哪怕是利用我来达成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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