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楚墨……却是对这东西习以为常了。

        越想，他的胸口就越是酸涩。

        看出他眼底复杂的情绪，楚墨忽然笑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再去找几个血仆？”

        看起来，不像是说着玩的。

        “……”

        闻言，陆戚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原本还只是阴天，现在却仿佛突然下起了暴雨，还结了冰。

        “你看，你这不是又不愿意了吗？”

        楚墨仿佛看透一切般，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他的表情。

        按照这人之前那些世界的德性……他要是真有了别的血仆，吸了别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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