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煜真是无语至极，他捏着纸条包着的钱走了过去。

        他站在警察旁边听他们在说什么。

        “我们已经把这周围都找了一圈，没找到你说的那个小孩。”警察边做笔录边对老板说，“你们这边监控太少了，就路口有一个，我们还得回去调出来看才行。”

        “他看起来像十岁的小孩，但那打人的力度可不像，我觉得他应该是个成年人，这里住的人我几乎认识，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老板有些急，说话颠三倒四的，警察都有点不耐烦了。

        “这样吧，这孩子欠你多少钱，我们给你补上你看成吗？”他是因为百来块钱要浪费那么多警力而觉得不值，还不如自掏腰包算了，这都半夜了，好想回家休息。

        “不是钱的问题...警官，你要相信我，他绝对不是普通人。”老板哭丧着脸说，“哦...对了，那条巷子你们查过吗？”

        “嗯？”警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怎么了？”

        “那里一年前来了两个陌生男人，从来不说话，神出鬼没的，我也才见过几次，会不会那个孩子和他们是一伙的？我刚看见他们开车回去了。”

        “是吗？”警察收起东西，招呼着其他人，“那就去看看，今天不得个结果你也不会罢休。”

        方煜的脸色大变，把钱往摊子上一扔就撒丫子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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