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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瀚宇注意到顾君安手腕上多了一串羊脂玉珠串:“刚淘的?”
顾君安回道:“秦家那位老太爷给的见面礼,渊哥和我一人一串。不过不是一对,至少应该有三串外观一模一样的珠串。”
宋鹤翔瞄了眼,“回头去库房里翻翻看,或许能找到。”
想想库房里堆的那些东西,顾君安汗哒哒:“随缘吧。”
墨君渊将熊戡昨晚给他的牌子递给宋鹤翔:“你拿着这个。熊家的人还要查一些事情,让咱们的人照应一下。”
宋鹤翔将牌子收起来:“知道他们要查些什么事么?”
墨君渊回道:“昨天韦武泉让人送过去的骨雕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族人所有,他们因此怀疑熊春、熊夏是熊家当年那个叛徒的后人。文隽说熊春亲口承认杀人夺蛊,不管被害的那个蛊师是不是熊家的人,他们都要查清楚对方的身份。”
宋鹤翔啧啧了两声:“不知道躲在幕后的人是没见识,还是太过自大,居然敢招惹蛊师。同样是护短,蛊师是完全不讲理的那种。像这样企图用毒药控制蛊师,要承受的有可能会是整个蛊师群体不死不休的报复。”
姜瀚宇撇了撇嘴角,“我觉得应该是见识少。有点本事就觉得自己无敌了,不知道这世上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不说咱们东半球,西半球那边的奇人异士都不是他们轻易能动的。”
在顾君安他们议论那位先生的时候,对方也在和人议论顾君安和墨君渊他们。正说着,那位先生突然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吓的坐在一边的韦武泉出了一身冷汗。
昨晚折腾到大半夜,韦武泉被折磨的忍不住撞墙。墙被他撞出一个洞,他撞的头破血流,却没如愿撞昏过去。好不容易挺了过去,双颊深陷的他看着就跟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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