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护士罗西塔一直负责接待和照顾法朗西斯,她是一个善良并充满活力的姑娘,比法朗西斯年长七八岁,毕业于伊法魔尼的地精学院。
并不是错觉,法朗西斯可以肯定,罗西塔看向她的目光一次比一次哀伤。
她懒洋洋地坐在特伦院长办公室的椅子里,撑着下巴打量书柜上密密麻麻的病历。
“您知道我母亲是谁,对不对?”她忽然问。
“很难不知道。”特伦说。
“她是怎样一个人呢?”法朗西斯继问。弗洛拉·莱斯特兰奇女士并不热衷于照顾孩子,她把自己藏入层层叠叠的繁复礼服中,终日坐在窗台旁边发呆。
——又或许是等待。
卡佩家的孩子一直是由仆人们照顾,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会想不起母亲的面孔。
“弗洛拉是一个漂亮、有主见的孩子。”特伦和蔼地说,“我为她感到遗憾。”
“还有呢?”法朗西斯无意识地追问。
特伦却不说话了。他对弗洛拉的了解也仅有这些:漂亮、有主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