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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露馅了。”德米特疲惫地说,“送你离开的那个车夫在酒馆中说漏了嘴,消息传到卡洛斯耳朵里,他知道你还活着。”
“可是他找到我又想做什么?我能为他做什么呢?”
“我不知道。”德米特摇摇头,“我只知道这大概和阿尔阿拉夫不被外界所侵入的秘密有关,总归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你需要当心。他暂时还不可能找过来,但以防万一,我认为还是要来提醒你。”
“谢谢。”法朗西斯喝掉杯子里最后一点熟红酒,玻璃杯壁还在发热,烫得她指尖微微发红,“我一般都待在霍格沃茨,你知道的,就是我的魔法学校,我待在那里,不会有麻瓜找到。”
“我知道。”德米特说,“但我认为你有权利知道这些,你的电话打不通,写信也说不清这些事,很高兴你今天在家。”
法朗西斯这才想起来她没有交话费。
“我忘记了。”她拍拍脑袋,“巫师不怎么用这个东西,不过暑假我总是用它订牛奶和晚餐。”
“可以再给我一些姜茶水吗?”德米特礼貌地问,“今天真冷。”
“当然。”
淡褐色的姜茶水,是和德米特眼睛一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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