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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现在变得有点奇怪。”法朗西斯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拜托,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金。”
第二天下午,法朗西斯鼓起勇气去和韦斯莱夫人说监护人移交的事。
韦斯莱夫人见她拿着一张文件下楼,立刻热情地迎上来:“是拜访霍格莫德的表格吗?拿给我吧,亲爱的。我前天刚刚帮金妮他们签了。”
“不……不是霍格莫德。”法朗西斯结结巴巴地说,比考试的时候还紧张,“是一份监护人移交表,我在阿尔阿拉夫的兄长还活着,并且在英国拥有合法工作和稳定住所,按照法律,他应该享有我监护人的权利。”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垂着眼睛,语速飞快,完全不敢把脑袋抬起来。
韦斯莱夫人愣了几秒钟,屋子里静得可怕。
“亲爱的,你找到了兄长,我们真为你感到高兴。”韦斯莱夫人的声音有一点酸酸涩涩,然后才拿起表格仔仔细细看了一番,“毫无疑问,你的兄长应该享有你的监护权。但是我想和他见一面,或许可以让他来吃顿饭,你觉得怎么样?”
“他是一个麻瓜。”法朗西斯说。
“这有什么关系呢?他是你的监护人,有权知道这些。”韦斯莱夫人和善地说,“我总得知道你的新监护人是什么样的,这是我的责任。”
法朗西斯无法拒绝这个请求。
于是她只能再次给德米特写信,详细说明情况以后,她还保证自己会报销他的车票钱和因为请假被扣掉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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