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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扔……”那张淡粉色的嘴又张开了,露出一点洁白如贝的牙齿。
德拉科一口咬了上去。
法朗西斯吃痛地叫了一声,终于不再关心她的枕头。
德拉科感到很满意。
她背上有三颗很小的、黑色的痣,回头接吻时会抓住碎花的沙发棉罩,金色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会小声叫着“德拉科”,有一些哀求的意味。
但是紧接着她又抓着他的领带主动吻回来。
领带?德拉科不记得自己还戴着领带。
管他呢。
沙发有点小,但小也有小的好处。
法朗西斯翻了个身,枕在沙发扶手上。她常年苍白的脸色此刻红润起来,嘴唇也更有血色。
她抓着德拉科的领带,让他趴下来,然后伏在他耳边用微微发哑的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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