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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不愿意和霍夫曼先生跳舞?”德拉科伸出右手,微微弯下腰,做出邀请的姿态。
法朗西斯犹豫了几秒钟,轻轻把手放在了德拉科的手心里。
“我没有穿礼服。”她小声说。
“随便。”德拉科笑了下,紧紧攥着她的右手,左手搂在她腰上。
礼堂里的曲子换成了《春之声》。
法朗西斯把手搭在德拉科肩膀上,跟着他的步子在医疗翼的空地上旋转。
这一幕真是古怪,她穿着棉拖鞋和条纹睡衣,而德拉科穿着黑色燕尾服,衬衫上的宝石纽扣闪闪发亮,他们在医疗室跳舞。
他们离得很近,法朗西斯甚至可以感受到德拉科身上正常的、温暖的体温。她仰起头,便看见德拉科尖尖的下巴、高挺的鼻梁和浅色的眼眸。
他也在看着她。
德拉科的手很热,把她的手几乎要攥出一层薄薄的汗水。温烫的呼吸喷洒在法朗西斯的发顶,轻微地发痒。她脚上的大拖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踢踏踢踏”的声响,因为药物副作用,她的双颊轻微凹陷,嘴唇发白并泛起薄薄的一层干皮,条纹睡衣上有一股消毒水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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