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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初恋女离开后,情侣男也走了出去,他看起来心事重重,不知道在想什么。
7楼之后,是6楼的白领。在看见女白领后,林槐对她颔,相当和善地笑了笑,以示自己将为之处理漏水问题的决心。
“这是我的钥匙。”女白领将自己的房间钥匙放在林槐的桌子上,“今天就麻烦你了。”
林槐道:“没关系,不客气。”
在女白领之后,蓝毛衣女和棒球帽男也离开了公寓。
蓝毛衣女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她神经质地用湿纸巾擦着自己的手臂,就好像那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似的。
和这群形形色色多姿多彩的邻居比起来,棒球帽男却像极了一个正常人。他在路过林槐时,甚至和他打了一个招呼:“我今天可能有好几个快递,麻烦你帮我收一下。”
“快递”两个字让林槐想起了某些回忆。他记住了这个回答。
在五楼的人离开后,便是三楼的单亲妈妈。她走得极快,身后则跟着那个穿着破棉袄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着一双破旧的布鞋,上面沾满了泥巴。她每走一步,地上便多出一些带泥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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