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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泣声像是一盆冷水,将他浇醒了过来。
完了。
画家在心里暗骂一句,他沉溺于自己即将成名的激动之中,居然忘记了那几幅该死的画!
他极快地稳定住自己的情绪,端着牛奶杯走到林槐身边。林槐的双眼还盯着那幅画作,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画家温言道,“你看起来……不太对劲?”
林槐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无助。
“我好像听到了……”他低声说。
“听到了什么?”
林槐抿了抿唇,半晌道:“算了,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他似乎很想逃避这个话题,画家计上心来。他端着牛奶杯坐到林槐身边,道:“你……看到什么了吗?还是听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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