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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槐有些不耐烦地摇摇头:“我怎么会知道我会想去哪里?说不定他们一时兴起,就会喝下陌生男人递过来的啤酒,在安眠药片的作用下沉睡并被带到某个阴森的小黑屋里……”
“……这么诅咒自己真的好吗。”楚天舒吐槽,“他们好歹也长着你自己的脸。”
林槐:“啧。”
楚天舒走后,林槐在家里百无聊赖地呆了一整天。
在剪短了贞子的长发,和伽椰子猜过拳,三人玩过一盘斗地主,并撸过俊雄这只猫后,林槐终于快要枯萎了。
他想出门,非常、非常地想出门。
伽椰子看他坐立难安的样子,瓮声瓮气道:“你为什么非想出去呢?”
林槐:“……”
他丢出手里的纸牌,非常不耐烦地翘起了脚。好半天,他才垂下眼:“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什么和你有任何关系吗?”短发的贞子重新发牌,“哇,我这盘的手气,斯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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