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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左脸,然后是右脸。
任秋和任母不明所以,然而应夏只在一刻,便明白了女孩的想法。
她说,自己太脏了。
她依旧穿着自己死亡时所穿的那条纯白的裙子。然而其上的布料却已经被自己和仇人的鲜血所染红——那是她永远无法摆脱的印记。
她的痛苦,她的回忆,她的耻辱和她的仇恨。
在林槐等人离开后,原本包围着江村的迷雾渐渐散开,然而更浓更深的、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雾气却始终没有消散。
它们依旧存在着。
无论是在江村的上空,还是在江村的人们的……心里。
除非……他们能够离开这里,去往某个地方,然后慢慢地,用某种方式,忘掉心底的伤痛。
但那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任秋领着任纯,走进房间大厅,向她介绍着三年来家里的变化。然而,却在看见桌子时,被桌子上满满当当的东西,给惊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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