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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金条,杜鹃心里说不上啥滋味,要说生气,其实也没多少。可是,不知道咋地,就是感觉委屈。
“叔!”
老头喝完最后一口豆腐脑,“你别总叫我叔,我才五十七!”
杜鹃低着头,“不叫叔叫啥!俺爹死地时候,才五十一!”
顿时,老头的脸僵住了。
他心里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对呀,我都五十七了!
我,都是半截脖子入土地人了!
可就在此时,身后噗嗤一声。
一个熟悉的声音再也憋不住了,捂着肚子肩膀乱颤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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