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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是毛贵的身体。
而是谢成的咽喉。
地上,刚才那个骑兵掉落的骑枪,被毛贵抓在手里。
枪头,扎进了谢成的喉咙。
“啊!”
刀,落在了泥里。
谢成捂着喉咙,不住的后退,双眼上翻,鲜血入注。
哗啦,他捂着喉咙无力的跪在泥水里。再也一动不动。
跪,是种忏悔。
“可惜了!”郭兴扭过头,脸上的表情笑非笑,“刚他妈封的男爵,死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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